春季香水指南【看完就忍不住了】

在经历了今年年初颇为恐惧的寒潮之后(突然想起我的宿舍还水箱冻坏了,我觉得建筑单位和设计单位需要断腿司马),最近几日气温又出现了歇斯底里——开始回暖到“妈呀,老子的春装还没准备好就尼玛换夏装了”的惊愕之中(还带有“三月减肥尚未成功,结果自挂东南枝”的夏季怨念)。当然,我(们)还是要坚信:春天还是会回来的(吧?)。最先骚动起来的,莫过于楼下的野猫。最近几天晚上,惨叫声不绝于耳——我曾怀疑是PETA来到本小区进行“乌托邦式动物解放运动”,后来发现自己实在是想太多——毕竟情到深处自然真,连“官人”的叫唤声音都要一波三折、“一日三秋”。就连朋友在遛狗的时候,也遇到了性取向不明的柯基一二只(有时候也会感叹,明明腿长腿短就能判断是不是一个肤色,干嘛还要强扭别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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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无论有没有什么联系——在这么一个万物生(fā)长(qíng)、勃(kāi)勃(shǐ)生(jiāo)机(pèi)的日子里,本人觉得也要以(伪)热情洋溢的姿态,向大家推荐几款香水,正趁着草长莺飞、情窦初开(误)、心波荡漾(浪)、意乱情迷——虽然谁也不会变成可人儿/虽然谁也不会勾引到吴彦祖的心和肾/虽然交配成功的几率和朝鲜实现共产主义有的一拼,但是秉着人道主义关怀的态度(或者是为了让X朋友给自己买礼物提供一个新借口),欢迎大家参考一下几款香水(或者只是增加一些逛街或逛淘宝的娱乐活动,锻炼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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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会有小伙伴问:为什么没有我喜欢的ABCD香水啊——笔者表示:请不要逼太紧厚!毕竟现在香水的制造频率如此之快:过去一百年,一款香水的调制时间已经从一年甚至更久缩短为现在的两三个月了(多亏了高科技,可以让大家名正言顺地抄袭别人,反正替换掉几个就好了)。笔者表示没有那么多时间(和金钱)去参考世界上那么多款香水,还要从记忆的书架中选出来寥寥几款名副其实的香水;毕竟我们都知道:当你手上有四五瓶香水的时候,你就每天要花上几秒钟决定几天要喷哪款了,不是么?所以,在有限的经验中,笔者尽可能提供足够贴切、殷实的资料和信息,供大家参考。当然,这几款有的估计并不一定受人待见,so 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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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almain – Vent Vert巴尔曼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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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春天,怎么能错过青草的气息?当然,纯粹的青草肯定是要去气味图书馆这里找(然而这也配叫香水?);而带有变化的春天,则要从绿风谈起。绿风的调香师是大名鼎鼎的Germaine Cellier,一位女调香师。在当时这个行业中,女调香师并不受到尊重——直到Germaine Cellier打破了这一僵局;如今的香水业,已经有许多优秀的女调香师在世界各地工作(或许是因为男性画地为牢、固步自封,以至于嗅觉迟钝的退化之代价吧),她们在逐渐发挥经过无数香料熏陶后的嗅觉的优势。

春天就是要有和煦的春风。绿风一开场就是席卷而来的香柠檬和超量的白松香。作为一款三调并不太明显的香水,绿风更像是旧时代的主题香:以某几种香调为核心,然后延展铺陈,进行修饰,类似于古代宫殿的石柱,在上面慢慢雕琢其他的虬龙祥瑞。

除了迎面而来、扶摇直上三千里的绿草之意,Germaine Cellier还添加了风信子、玫瑰、铃兰、茉莉和苦橙花油等花香元素,增强了绿香调本身的立体感,避免了我也潜力的、略显无聊的草场。最后,搭配上木质香与苔藓的沉稳气息:就像是一片清晨的森林,阳光慢慢升起,吹来一阵清风——卷带着还占有露珠的花朵的芬芳和草叶的清爽。这是一座花园,一座生长着绿叶的花园,绝非单调的孤零零的花骨朵。当然,新版本削弱了原版中非常强势的白松香,虽然少了Germaine Cellier本人的那种一贯的女强人之气,但却更加平易近人,清新舒畅;同时,也更加幸福,或许的确没什么孤傲独立——而是如沐春风的幸福。

2.       Chanel – No.5香奈儿·五号 E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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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款香水就不需要我介绍了,大名鼎鼎的五号,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请买EDT版本的(淡香水)。原版、且唯一真佛乃是Parfum版本的五号,由Ernest Beaux创作,至今仍是一款经典(花露水)。而EDT版本则是Henri Robert在1952年调制的,在后来取代了Ernest Beaux在三十年代调制的EDC浓度。相比较国人莫名其妙以为“EDP就是比EDT好”的怪异思维中,EDT一直似乎被遗忘在角落——然而,Henri Robert是一位低调而出色的绿调西普调专家,他手中的Cristalle、No.19、Pour Monsieur都是美妙的西普变形。而五号EDT也远比当今许多花果香更为优雅清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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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Parfum版本是“高级定制”,那么EDT版本就算是“香奈儿成衣”——因为Henri Robert本人就是一个非常出色、老派、精道的调香师,对于他来讲,当时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维护香奈儿的香水,而他本人也是一位专业的香料主义者,正是他保护了香奈儿的经典与传统(纵使他没有留下太多的作品)。虽然EDT版本适度削弱了原版中馥郁饱满的花香调(包括五月玫瑰、格拉斯茉莉、依兰等)、前调中超量的醛香和基调中的木质香,但是又增添了新成员,如紫罗兰和风信子,利用一些绿香调元素让五号焕发出年轻的姿态——如果说原版是成熟风韵的话。同时,不仅仅是在浓度上降低,其实EDT版本整体都发生了结构性变化。据说,时至今日,只有Parfum版本还采用1921年的原版配方,而EDT和EDP版本则随时代变迁。现在的EDT更加轻盈、活泼,苦橙花油和柑橘的清爽感进一步增强,醛香的比例也略有降低,基调(香草、香豆素、木质香和麝香)也变得轻松易穿,仿佛春天郊游的衬衫一样舒适,更为清爽,步履轻盈;虽然减少了晚礼服的华丽厚重,但同样优雅,略带俏皮,适合年轻的消费者(也更便宜)。不妨当作一款灵感来自于五号的新香水,那么可能会更加舒服。

或许对于这么一款“大俗香”,总有人要发出嗤之以鼻的声音。更有人说是六神花露水,只能说脑海里对气味的感知只有“冷、暖、清爽、浓烈”这几个形容词;或做我们常用的饮食生活,大概就是一个人在吃饭的时候只会说“热菜、凉菜、甜点、汤”,而酸甜苦辣咸则根本区分不开,难道不是羞愧?怎么会以为这是自命不凡的骄傲?作为传奇与经典,难道不应该受欢迎吗?历久弥新而又永不过时,作为商业香的永恒皇冠,五号具有了超凡的诱惑力与绝尘的美感,是多少沙龙香一辈子都无法企及或达到的高度。难道我们真的愿意为了广告买单吗?——不,买过一次,还会有第二次吗?多少沙龙香自命不凡,以为自己高处不胜寒就成为了个性的象征;然而事实却是:好的事物,人类都会喜欢,正如《蒙娜丽莎》,你甚至不需要说出究竟是哪一点在吸引你——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在无尽的时间里,静静地与她相视而望。

3.       Dior – Diorissimo迪奥·迪奥之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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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款香水代表的其实是“铃兰”(lily of the valley/muguet),而这种娇嫩纤弱的白色小花,却正是迪奥先生的此生最爱——作为一个和香奈儿一样迷信的人,他一直将铃兰视作自己的幸运符,甚至在时装发布会上都要布满了铃兰的花瓣与装饰。在他去世的时候,铃兰洒遍了他的棺木,随着这位永恒的时装大师、创造了奢侈艺术和New Look的设计大师一同相会在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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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离世的前一年,调香师Edmond Roudnitska接受了任务,调制了一款至今影响深远的香水:迪奥之韵。有些版本将它翻译为“茉莉”,这实在是对这款香水本义的亵渎(如果这样说的话)。虽然很多人感觉到这款香水的主要香调就是茉莉,然而事实上,这是一种“重组后的香调”:因为铃兰本身极其脆弱,无法提取香油,只能利用其他香料重组,类似于“用多种颜色混合出一种新的颜色”的概念。今天,很多打着铃兰旗号的香水,都在本质上是迪奥之韵的一场盛大模仿。线性香么?不,Edmond Roudnitska本人用料还是很够的(绝不像今天某些打着极简主义旗号的拥趸),事实上这款香水“以简现繁”:利用看似简单的元素呈现出了复杂的变化效果。

清爽柑橘的绿叶,略带苦感,就像是春天刚刚萌发的嫩叶钻出泥土;随后过渡到铃兰——茉莉、丁香和玫瑰为基础的重组,充满了青春少女看到年轻男孩子时偷笑的怦然心动。铃兰是多么的纯洁、脆弱、稍纵即逝,就像春天本身的意象那样:如梦幻般离去的青春。核心调利用了当时新发现的人工香料,大大增强了留香效果;而基调则添加了一点木质香,展现出林间土地的立体感。这款香水的魅力,就在于无尽的精致、无尽的优雅和无尽的温柔。就像春风送暖一样,扑面而来的自然,双臂环绕着我们——原来,美与我们的距离,不过是一臂之遥。

4.       Estée Lauder – Pleasures雅诗兰黛·欢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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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诗兰黛的香水很喜欢用新科技,尤其是最近几年大火的Headspace技术,就是更加真实的捕捉花香本身的气息,而非花朵香油的气息(我们都知道,日常闻到的玫瑰花根本不同于玫瑰精油,而Headspace技术就是要提取日常玫瑰花的香气)。早在二十年前,欢沁就已经愈加明显的使用了这种技术成果。可以说,今天,无数花香调都是欢沁的“蹩脚的注脚”,但我们仍不可以忘记这位时代的先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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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的一刹那就是翠绿的草叶,就像美国家庭的草坪一样,修剪得整整齐齐,白天还有在浇水、挣外快的邻居小哥。随后,花香慢慢过渡;作为自然主义的开山鼻祖,欢沁的复合花香很考究:基本都是浓淡适宜、如同春游远足的少女的日常花卉,例如百合、玫瑰、茉莉、丁香,而非晚香玉这类巨型坦克或者香草这种诱惑美人。基调也进行了打薄处理,更像是花店里的精选花束,而非野外采摘的遍山烂漫。其中的芬美意人工麝香更是带来了惊人的效果,如同肥皂一样的雪花感觉。或许有人会觉得这种花香“很常见”、“很一般”,对此嗤之以鼻——其实,欢沁远比当下无数的无脑花束要来的考究,堪称这类画像的典范;而之所以会觉得很常见,就是因为有太多的香水在抄袭这款成功的作品了,残忍而无耻:不过这就是商业。可以说,无论何时,欢沁都是校对自然清新主义的标准。这就是干净,一场持续不断的纯洁赞歌,没有什么充满创意或戏剧性的冲突,只有轻松与简单。

5.       Guerlain – Chamade娇兰·爱之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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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将这款香水定位国色天香之绿。名字源自于萨冈的一部同名小说,表现的其实是恋人之间心跳如鼓的热情。娇兰在二战时期基本出现了断层。从午夜飞行之后就戛然而止了——直到爱之鼓的诞生,经典才再一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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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的时候,就是午夜飞行的灵感:大量的白松香,但调香师Jean-Paul Guerlain并不止步于此,他还加入了风信子,经典的绿香调;以及黑加仑,清新的果香中和了风信子的油腻感,仿佛化身花粉。同时,一点点醛香带来了非常锐利的效果,就像是“锐化”候的照片,将清飒的绿香调本身的高昂之气一箭到底。随后,以玫瑰为核心的花香调慢慢绽放,并且持续高昂,绝非那一抹低头——包括茉莉、丁香、黄水仙等等。这个时候的玫瑰还是甜美的花香玫瑰,在果香气息的引导下走向了青春之路。最后,香草、树脂、辛香料等的加入,终于揭开了娇兰的一贯的美妙华丽;而香根草的苦感也抑制住了花香过于甜腻的倾向。就像波光粼粼的睡眠,青翠的绿叶郁郁葱葱;又仿佛一颗钻石,每一面都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爱之鼓活泼鲜亮,在娇兰的一众高门之中算是颇为年轻,刚刚准备好在母亲的带领下参加公司晚会,而非才高中毕业的无虑少女。在我的印象中,就像《飘》里面的斯嘉丽一样,充满了高昂的生命力,毫无愁云,即使在最艰难的岁月也会相信“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6.       Guerlain – Après L’Ondée娇兰·阵雨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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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a Turin曾用德彪西的钢琴和弦来赞颂这款诞生于1906年的香水——没错,这就是一首印象派的钢琴和弦。时至今日,我都认为这是世界上最美的香水,没有之一。早在20世纪初,法国还沉浸在Belle Époque美好年代,从普法战争结束到一站开始之前,西欧的生活与全社会都处于繁荣时期,科教文化事业、艺术与社会活动生机勃勃,新艺术风格运动也在生机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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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香师Jacques Guerlain添加了一切雨后初晴的气味元素:濡湿的泥土、森林的阴郁、放晴的天空、雨后的花朵。诚如Boisdejasmin所说,就像五月暴雨洗礼过后的春季花园:阳光下,潮湿的泥土和湿漉漉的花叶开始变得温暖;但雨后初晴,总有一朵阴云。这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即使是失去了天芥菜、增加了鸢尾的新版,我们也可以说——娇兰不能做得比这更好了。清爽辛香的茴香沟通的前调中的苦橙花油与核心调中的紫罗兰,削弱了原本甜蜜腻人的走向;大量的鸢尾汇聚成极其精致华丽的粉感花香调,纤细空灵;少量的康乃馨点缀性地增加了一点辛香;最后,一点点细腻柔和的杏仁、香草、树脂和麝香展现出了美食调的萌芽之感。那种类似含羞草的气味,总会让人联想到春意昂然。再加上百里香、迷迭香等经典的芳香草本,一切都那么精致——活泼、纯洁、喜悦。直到今天,这都是二十世纪以来最伟大的香水之一。

7.       Guy Laroche – Fidji姬龙雪·斐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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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我接触到的最“珠圆玉润”的一款香水了。虽然是醛香绿香调,但事实上这两个元素都非常不突兀。醛香的感觉很微弱,那种闪亮的感觉就是玉石上偶尔闪烁的光亮,绝非钻石的完美切面;但同时还具备了经典的皂感——可以说(这种味道非常受大家欢迎,尤其是金纺柔顺剂中)。整体上,“古典”是这个香水最经典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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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济也是我可能遇到最没有攻击力的香水了,因为正如玉石一样,温良恭谦。最开始的时候闪现了清爽的香柠檬和柠檬,于此相伴的则是同样闪烁的醛香皂感。龙涎香与麝香就像胎脂一样,或者说是女性的性感肌肤,将花香包裹在其中——紫罗兰、依兰、康乃馨、茉莉、玫瑰等;而湿润的、墨水一样的橡树苔、香根草、檀香和广藿香则迅速将人拉回了那段时期:一个祈求和平和宁静的时期。风信子的绿意只在前面一抹而过,后面则让位给轻柔的花香。调香师Josephine Catapano以Nina Ricci的比翼双飞为灵感,强化了木香基底。作为绿香调,斐济其实很甜美。从最初的活力四射的绿意迸发,慢慢过渡到温柔安静的花香。优雅的淑女、就像那座万籁俱静的南太平洋小岛一样。

8.       Penhaligon’s – Endymion潘海利根·牧羊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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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格外讨厌潘家园的塑料瓶盖和 “总是扣不紧”的设计缺陷,但是这款香水还是会推荐给就是想用沙龙香、有钱不在乎的小伙伴们。

“Endymion”国内翻译为“恩底弥翁”,是宙斯的儿子。根据阿波罗尼奥斯的诗歌记载,代表月亮的泰坦女神Selene爱上了这个凡人,以至于恳求宙斯赐予恩底弥翁不朽的生命——而Selene最爱的就是他沉睡时的面庞(然而现实是,大多数人睡觉时的样子真是……),于是又恳求宙斯让他永远沉睡。这样,每个夜里,Selene都会在他沉睡的山洞里探望他。听起来一点也不浪漫,倒是有点变态,还夹带了私货(是不是就要欺负凡人?),不过希腊神话就是这么不负责。总之,潘家园想要告诉我们的是:这款香水的名字就是绝世美男,睡觉也很美(当然,大家看看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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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水本身非常简单,薰衣草为代表的馥奇调结构。开场就是清新爽朗的果香,配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东方辛香料。然后,清爽甜美、带有鲜明大自然气息和奇妙金属感的熏衣草一下子延展过来,与清新温暖的乳香相融合,轻松独特,带来了比较坚定的支撑感。而后花香核心调慢慢扩散,不过由于本身定义为一款男香,所以很恰当,并没有过多的深厚感,更多的是明快。这款香水虽然自命为东方,但其实远非鸦片一类的辛辣,而是干净简单的味道,从春天开始,就是很好的出门伴侣。

9.       Tommy Hilfiger – Tommy Girl汤米希尔费格·同名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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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款香水总是太美好,但又总是太廉价,以至于人们似乎觉得“估计很差”——然而它并不是这样。如果这款香水换一个名字,换一个品牌包装,比如“Les Filles au Thé de Serge Lutens”或者“Tom Ford pour Filles”,那么估计就会有无数人选择其作为自己的签名香了。作为一款混合了花果香和茶香的香水,Calice Becker利用其在Roure公司实习的经验,将几百种香气分子的扩散时间进行了全面统计(现已转移至奇华顿公司),呈现出了一种新的香水效果:清明上河图。从画卷展开的一刹那,香调就完全遵守时间的规定,逐一展开,应接不暇,一气呵成。这款香水的配方曾经修改过高达1100多次。而茶叶基香最早的应用大概要算Jean-Claude Ellena的Eau Parfumée au Thé Vert(Bvlgari,1992);不过Calice Becker做的要比JCE更远,更美式,更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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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的清爽感和人工香料的那种雕琢痕迹会让人产生一种水生调的错觉——然而这只是错觉,因为Tommy Girl太轻松,你甚至会误以为则是一款运动香水;但Tommy Girl却是有内涵的,绝非某些无脑的运动香水或海洋香水。茶香分子包裹着花香成分:前调冒出来的清爽柠檬、橙子、黑加仑,酸酸甜甜,刺激着最本能的嗅觉食欲;核心调的葡萄柚、百合、忍冬、茉莉、玫瑰等,则又带来了甜美幸福的恣意浪漫,就像年轻人可以无限挥洒的青春;配合最后的檀香、雪松、麝香,清凉、干净,佐以无处不在的茶香本身的悠远气息。面对现代西普中橡树苔的缺失,茶香和部分木质香成为了拯救的稻草;而其魅力本身就在于深邃与无尽性。看到加利福尼亚的年轻人,张扬着肆无忌惮的青春,在阳光下如此明亮、活泼而轻松,充满了美式的年轻生活节拍。请注意:只购买原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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